牛导一双丝袜将宁卉的眼睛蒙了两层,在脑后打上了结,老子以为老牛要跟我打OK了,但老牛说他先OK了来,就见他举起仍旧勃起的牛鞭,将硕大的蘑菇头杵到了女神的唇边,纵是轻触,宁卉也应该感受到那质地、那气味、那形状必是木桐哥哥的雄物,所以轻轻喘息了一声,檀口就要张开……
“刚才好像是到这里了?”
看来俩人已经入戏太深,到了床上都是戏……
俗称床戏。
作为观众老子看得很清楚,刚才正是到俺老婆准备吃牛鞭被打断的,然后我看到老牛屁屁一紧,因为宁卉已经张开檀口,嘴唇黏糊到了光亮的蘑菇头上,似乎还看到了舌尖轻扫……
想必骨销人毁的这一触老牛头皮都酥麻鸟!
哦说错了,是老子头皮都酥麻了,心脏却像被挨了一重锤,八千里路云和月,万里长城万里长,今儿,老婆终于又吃了一根男人的鸡巴,呜呜呜……
宁卉嘟了嘟嘴表示应允,隔着双层黑丝似乎也有媚光透出来,然后将檀口完全张开,正准备将木桐哥哥龟头正雄牌的雄物含入嘴里,这当儿老牛却将身子往后一挪,让女神张开的檀口咬了一个空……
故意滴!
MMP,翻身农奴做主人鸟哈,男人是不是都这付德性,当初愿意拿一千年修来的福气求得女神施舍哪怕一丢丢的爱,这下女神要吃你的鸡巴了却嘚瑟了,莫非还要俺老婆求吃你的鸡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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