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这道醉死人不偿命的鸡尾仙品,久久不愿下咽,我细细的品咂着两位人妻和而不同的唾香,此刻嘴里有三种果味,葡萄是红酒的,还有柠檬跟草莓,那妙不可言的味道一听名字就晓得谁是谁滴。
如此美景美味美人,此刻我多么想淫诗一首:啊!做一名瞎子真幸福啊!
“哇!”曾眉媚突然冷不丁又来了一次咋呼,我晓得一定有啥子火爆场面来了,“卉儿睡裙的肩带被扯下来了也。”
“呼呼!”宁瞎子除了报以粗壮的喘息已别无它应。
“是她老公扯下来的,哦哦,露出胸了哦,卉儿的胸型好美,比我的还白的呀!”
曾眉媚继续咋呼,还没等老子上一口口水咽完,追魂般又来了,“哇!她老公……她老公把酒倒在卉儿的胸部上……”
“呼呼!”宁瞎子的胸部扯起了风箱般的吼鸣。
“啊啊,牛在吃……”曾眉媚故意来了个停顿,这个停顿真尼玛销魂,以致于牛某人的嘴裹挟在宁卉沾满红酒液滴的乳头上舔弄的画面在我脑海了霎时原地起爆。
“牛在吃卉儿的乳头哇,乳头上面还滴着红酒,红嘟嘟的,挺挺的,好可爱的啊!”
曾眉媚在继续,现在也不用叫牛导或者老牛了,直接实名指代了那只正在吃红酒拌奶的动物,末了还骚了一句,“你说,牛是在吃奶啊,还是在吃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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