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卉此刻的内心应该是凌乱的,嘴里嗫嚅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嘛亲爱的,我帮你分析分析你的心理,”我伸出手拍了拍宁卉的脸蛋,试图要传递过去最大的宽慰与理解,“但我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嗯,你说说看。”宁卉表情很严肃的应答到。
“你不去见他这很好理解,”
我顿了顿,可能你们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非常牛逼的职业叫人性洞察师,了解一下,然后我清了清这世界上最牛逼的人性洞察师的嗓子,“你不愿再去见路小斌是怕他继续陷入对你病态的爱恋之中不能自拔,不好理解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上一次你选择继续跟牛导约会,而昨晚跟北方你完全是主动,你这样做其实是选择用放纵自己身体的方式来抵抗自己内心的那种痛苦……哦不,应该叫煎熬与愧疚更准确,因为你是如此善良,路小斌的境况一直让你无法释怀,他对你不能自拔到痛不欲生的情感一直折磨着你,但你对他只怀有同情,这种同情跟善良有关,却无关身体,无关风月,所以,你可以在他昏迷的时候用吻去唤醒他,这种吻是一种无关男女之情却超越了男女之情的大爱,是悲天怜人的天使之吻,而现实中,你却对他的人,包括对他的身体有一种本能的绝斥,而他无力自拔的现状又让你善良的心难以从愧疚中解脱出来,这种感觉很分裂,很虐心,你内心的柔软常常让你发现自己不能抵挡要去拯救他的发乎于同情心的念头,理智告诉你这样做是害了他,你害怕这样做会导致不可控的结果,而你对他心理与生理上的拒斥却如往常,于是,你决定用一种自虐的方式来摧毁自己的作为善良天使的人设,这种方式就是放纵自己的身体,与情人的欢爱,你觉得唯有这样才能摧毁自己的形象,让自己所谓天使般的善良成为一种虚妄,你才能为自己不去劝他找到心理上的安慰,你会这样告诉自己,瞧,我不是天使,我就是一个放纵的坏女人,当然这里的坏是打了引号的哈,然后你才为不去劝他而感到心安理得!世界真奇妙,而在这种自虐中你却得到了一种很奇特的,正常看来毫无道理的快感,所以昨晚在洗手间与北方做的时候你的叫声有一种不同往日的激动与亢奋,才会叫得那么大声!因为虐,是一种多么痛的快乐……”
老子一口气说完,居然宁卉也一口气听完,中间一点都没打断,只是上弯月扑闪扑闪的看着我,我判断,这完全是听到心坎上去了,那惊讶中带着心悦诚服的表情让我完全体验了一把当宁教授的满足感,我得意的将嘴角翘得很高:“亲爱的,是不是再没有比这更牛逼的心理剖析了,请叫我Doctor希区柯克.宁煮夫!”
宁卉有些楞楞的一直看着我,半晌才嘴里喃喃到:“老公,你太可怕了……”
后来宁卉起了床,心情明显舒缓了很多,中午饭我自然早已做好,稀饭是煮了,但不仅仅有泡菜,有宁卉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有泡豇豆炒肉末,一条清蒸的桂鱼……
吃完饭,曾眉媚给宁卉打了电话来,大约也是觉得宁卉心情不好想找她一起出去散散心,这娘们附庸风雅的报了个插花艺术班,可能觉得自个是已婚妇女了,也晓得该陶冶哈性情了,曾眉媚叫宁卉陪她一起去学学插花。
宁卉收拾一番出了门,我这才掂量着该如何着手了解调查组的事,现在能入手找的人我思忖一圈也只有黑蛋最合适,我拿起手机正准备给黑蛋挂过去,巧不巧却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我带着警惕性的接了这个电话。
“你好,你是南泽南先生吧?”电话里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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