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是……是的,他又操了我!”
婷婷的声音开始打着颤儿,双腿紧紧夹着我的手——话说我的另一路咸猪手其实早已掏摸到婷婷的身下,那里早已蜜液成河,小内内如两片树叶漂浮在汹涌的洪潮之中,索性已经被我从河中捞出搁在岸边——婷婷这个用光洁溜溜的身下用力夹手的动作却让我异常兴奋,我在想是不是把南哥哥的手当成了峰哥的凶器……
“我们在密室里看不到浴室里的状况,却听到你叫的好兴奋,在浴室里峰哥是怎么操你的?”
在滚烫泥泞的洪潮中,我的手蠕动着开始了抗洪抢险作业。
“啊啊啊!”
“快说!”
“就……就这么操的啊!”婷婷的声音整句听上去都是酥的,但操字儿酥得最麻。
“就怎么操的?说清楚!”我的手指已经抠摸到了洪潮泛滥的洞口。
“从背……从背后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