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说我好坏?”我嘿嘿一笑。
“嗯嗯,你们男人都坏!”婷婷这下终于也笑了,羞耻似乎终于被撕成碎片,被两条男人爱的大江大河荡涤得无影无踪。
“好了,差不多到饭点了,”我抬腕看了看时间,“我们去外面找地方吃点东西。”
“嗯嗯,”婷婷到底天性豁朗,加上刚才跟峰哥的大运动量消耗肯定早已饥肠辘辘,也顾不上掩饰,“我还真饿了,南哥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这句我请你吃,听来怎么有点犒劳我为她安排跟峰哥旧梦重温的意思呢,果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菇凉。
“好勒,婷婷请客我从来都不得客气!”
老子话音刚落,就听到婷婷一声哎哟的娇喘,原来北方从床上把婷婷揽起来的时候大概用力过猛——其实也不是用力过猛,是婷婷撑起身的时候全身棉软无力,竟然从北方的手中滑了出去重新跌倒了床上。
接着北方的神速反应老子必须点个赞,这小子居然脱口就来了一句:“啊宝贝,他这么猛啊,都被他操得起不来床了?”
“呜——”婷婷可能也没见过男朋友突然就这么污,伸手给了北方一记粉拳,这一拳的重量大概有半斤刺激,八两羞愧。
但婷婷起身的动作并不利索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明显感到腰沉腿酸的,估摸着后来我跟北方出去溜达喝茶的功夫,峰哥的凶器在婷婷身体里一直就没消停过。
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后来婷婷告诉过我,她经历过的男人不算多也不老少,但若论性上的和谐和最能给予她享受的,拔得头筹的居然不是老子,也不是北方,TMD竟然就是神奇的峰哥——这让我好奇滴在后来的高堂会审中审出了好多婷婷跟峰哥吃鸡的故事——难怪婷婷跟峰哥四年未见,啪啪啪起来居然一点不需要适应与过渡,开操即是高潮,能操一下午一点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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