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这样的坏蛋就不能手软。”
宁卉回应娇中带嗲,一会儿两妮子已经两脸相向,是程蔷薇将宁卉的脸庞搬过对着自己,以上对下,一番耳鬓厮磨,四瓣香唇彼此轻触,两凤嬉戏,软语呢喃,直把老子看得目瞪口呆——话说程蔷薇满打满算才回来两天,差不多四十八小时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奇迹竟然如此神速就将自己的萨福女神揽拥入怀,想着姓牛的历经千辛万苦才赢得女神芳心,看起来女科学家这撩妹水平甩他男人八条街都不止,在万恶的资本主义海里游过泳的人才TMD是大鲨鱼。
“卉儿,他是你老公,要怎么惩罚他都听你的。”
程蔷薇顺势给予了自己的萨福女神温柔的一笑,接着张开双唇就将宁卉的绞合在口,欲念切切的汲吻起来,一会儿,我看到程妖精的舌头便伸入到宁卉的嘴里,从两妮子绞合的嘴唇的隙缝间,两条粉嫩的舌头已经紧紧缠绕在一起……
程蔷薇的手并没闲着,已经从宁卉睡衣的下摆伸入,摩挲着萨福女神光洁的胴体,自下而上,再上而下,每每撩过丰腴的乳峰,那手指在睡衣里就如拨弄琴弦般撩动,睡衣的裙角随着音符的跳动翻飞,宁卉挺拔的双乳便完全显露,微熹的灯光照射下来一片雪国,紫红色的乳尖已经孓孓挺立,跟程蔷薇葱白缭绕的手指相映成辉。
而伊丽莎白在享受着与萨福女神的拉拉之吻的当儿,余光却一刻不拉的瞄着我的胯下!
老子拼命吞咽着口水,双手被手铐勒得生痛,脸涨成连片的猪肝色,青筋曝露,只为胯下之物不敢有稍许蠢动,但宝宝心里苦哇,如此香艳之画面咫尺纤毫,这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个小时啊。
突然,老子肩膀一紧,一只手搭在上面拍了拍,我转头一看,姓牛只穿了条裤衩,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知从哪旮旯钻出来了。
“兄弟,对不住了。”
姓牛的瞄了老子苦苦挣扎不敢动弹的胯下一眼,双手一摊,万般无奈的样子,不晓得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的挤出一张苦笑,叹了一声,便绕向另外一边上了船,哦不,上了床,在他婆娘继续跟宁卉热吻的当儿,从身后抱住宁卉,开始舔吻着宁卉的脖子,一只手却麻溜的伸入到宁卉的双腿之间,一会儿,宁卉的黑丝小内内已经被与它相守相依的迷人之地剥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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