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生来被宠爱的,活成万千宠爱的人生才是女人化臻之境,情欲至浓时,何需辨雌雄,多一个优秀的女科学家来自于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宠爱也是俺老婆应得之运。
而此刻老子才是最痛苦的淫,眼前仨倒灵魂肉体齐飞了,老子鸡巴却都不能动一下下,难道老子体内奔涌的是跟你们不是一样的兽血么?
三人淫乐之中,程蔷薇一直用余光瞄着我,本来以为是见我满脸涨成的猪肝色,鸡巴在满身的火烧火撩中还一动不能动而同情心泛滥,竟然突然就从如此销魂的三人温柔乡中起身朝我走来,等靠近身来一开口老子才晓得是火上浇油来了,不是双手被铐着我就要直接喊跪了,伊丽莎白仍旧嘴角挑扬,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我的胯下:“嗯,好顽强的啊,纹丝不动的哦!”
“没……没有,遭不住了,嫂子我认输好不好?再不准我鸡动让我死算了!”
我囫囵着求绕到,喘息中的颗粒已经大如豌豆,跟额头上的汗粒一样大。
“你想清楚,做不到让我怎么原谅你,不原谅你你想清楚会有什么结果没?”
程蔷薇杏眼如滔,哪里有一丝想放过诈骗犯的意思,竟然分开双腿径直跨到我身上来,而我的目光穿越所及,却只看到宁卉雪臀高高翘起,臀缝一线连天,两边迷人的臀瓣以缝为轴在空中各自画着诱人的弧线——此刻木桐已经盘坐在床,双手紧紧攥着宁卉的头发,宁卉的脸伏在其双腿之间,嘴里含着巨大的蘑菇头在上下活塞起伏,汩汩的吞咽声如山涧流泉……
老子赶紧别过头来,眼睛又不敢闭,只晓得多看一眼都是找死,奈何两米之外是坎,这边TMD老子一脚已在崖边踏空,就听见程蔷薇的小电钻早已鬼魅般钻入我的耳膜:“来,用嘴给我脱掉!”
这一别头不要紧,却撞见一股腥香的热气扑鼻而来,这厢边程蔷薇已经撑起身子将耻骨将将对着我的嘴,黑丝小内内如一片薄薄的树叶相挂在迷人的三角之盆——伊丽莎白·程妖精是要我用嘴帮她把小内内脱掉!
MMP,太欺负人鸟,俺老婆撅着屁股在为她男人吹箫,老子还得用嘴去脱这妮子的内裤,叔可忍,婶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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