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筷子都没见你动几下,就数你吃得最少。”
宁煮夫开始装大尾巴狼了,“我说你们这些小姑凉啊,要身材也要身体啊,吃这么少哪能支撑一天的能量消耗,小戚,还有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公司未来的栋梁,身体搞坏了不仅仅是你们个人的损失哦!来来来,这蹄花汤还有这么多,在座的每人必须喝一碗!”
让戚纺喝汤才是老子的真意,让每人喝一碗是政治智慧,这叫招招入壑,不露痕迹。
说着就有好事者积极响应领导的号召拿起碗给大家盛汤,当然第一个是给南主任盛,被我一把揽住,嘴上露出关爱的笑容,厚如蹄花汤里的猪蹄儿:“先给咱们这儿最年轻的同志吧,她也吃得最少!”
最年轻的同志,还有比这纯熟的领导话术么?
话说宁煮夫同志要是想混官场,科员进去,部级出来算基本达标,前提是如果挺得过被纪委的同志请去喝茶的话。
戚纺没辙,在南主任厚如猪蹄儿的目光和大家伙的鞭策下喝下了那碗蹄花汤。
我是瞄着——当然不敢直瞄,绝不能让下属发现他们有一个如此猥琐的领导——戚纺一勺一勺的把汤喝完的……
乳白而粘稠的汤液盛在勺子里,然后被搁在裹挟成的一个小圆的唇边,轻轻啜吸,一天之计在于春,女人之惑在于唇,雁过留名,汤汁过唇而不留声,才是淑女极致之魅。
戚纺稚嫩的娇躯藏着怎样彼此对立的元素才能开出如此扭结迷人的花朵:高傲而卑恭,素雅而灵动,冷据而恐惶,此刻我真想做那一羹被诱人的芳唇吸啜而尽的热腻的蹄花汤,顺着滚热的食道流进戚姑凉的心房……
这个动人的意象顿时让我有些迷醉,不由得眯上眼睛试图去调整自己已呈颗粒感的喘息,这眼睛不闭还好,这一闭,MMP,那天戚菇凉在办公室膝盖上不经意显露的那两抹红便如幽似灵的在老子脑壳里信马由缰,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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