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身子一抖,本能的抬手将衣裙朝裸露的,不偏不倚朝正对着十点钟方向袒露的乳房拢上——老婆这本能的第一反应说明,危急时刻决定女人行为的是羞耻心。
“已经来不及了,”我一脸肃穆,“那人影一开始就在,今儿这么好的月光,老婆你赤果果的小白兔早已被他看光了。”
“你……你刚才故意拉开我的裙子的啊?你这个坏蛋!”
宁卉即刻反应过来,花容顿失,说着伸出手狠狠的拧了一下我的胳膊,目光顺势朝十点钟方向瞄去……
“别朝那边看,千万不要跟歹徒对视,别让歹徒觉得你看到了他的面容,这样很容易招致歹徒灭口。”
“你乱七八遭说啥啊,说得我头皮发麻!”宁卉估摸着看后面那片树林全是长的懵逼树,嘴唇有点哆嗦,“那我们赶紧走呗老公!”
“嗯嗯,等等,你准备好,听我数到一二三我们一起跑!”
我让宁卉从我还处于插入状态的鸡巴上起身,穿好裤衩提起半截裤才喊到,“好了,一二……三!”
宁卉正准备撒腿,我抢先一个公主抱将宁卉横身抱在怀里,然后撒腿狂奔……
“啊——”宁卉的叫声以惊厥而始,却划过遥远的夜空,如同这爱情的奔跑,幸福永远没有终点。
宁煮夫抱着宁卉的身影蹒跚吃力,渐渐远去堙没到山下的万家灯火之中,而那根还留着温度与汗渍的木凳上,一条黑色的,散发着迷人体香的小内内静静的躺着,在温凉的夜风中微微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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