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想他捡到呢?还是不想他捡到呢?”
“不想!”宁卉说着上下双齿相磕,狠狠了咬了一口我的舌头。
“好好说话!”忍住爽痛,我将捻在手里两颗柔嫩的葡萄一阵柔捏,你咬我舌头,我捏你乳头,针尖对麦芒,吵吵嚷嚷一辈子才是真夫妻。
“嗯嗯……嗯啊——”宁卉的呻吟突然变调,身体骤然呈弓形凹起,蛋清般柔嫩的脸蛋复又染来一丝红晕,如铃般婉转的尾音迎合着乳尖难以抑制的微颤,“想……想!”
“那么,老婆,”我的手指继续弹拨着马头琴,哦不,乳头琴,“猜猜他拿着你的小内内会做什么?”
“扔掉呗!”宁卉回答毫无拖泥带水,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小内内。
“好好说话!”
老婆的乳头琴是把好琴,天工巧物,质地丝滑,色泽红润,可吹,可弹,可舔,可吸,比如此刻我埋下头叼住一只琴头就是一阵嘬吸,嘬吸出来的音色是这样滴——
“啊哦!老公——”宁卉娇颤一声,一水迷人的海豚音原地飙升,“你……你想他怎样就怎样!”
“我想他舔着你的小内内撸管!”
“啊——坏蛋!”宁卉的海豚音继续来,愈发嗲腻,“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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