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没说话,也不回头看人,心乱如东北乱炖,根本听不见陌生男在咋呼些啥,只是见陌生男起身便飞快的将薄毯扯过将裸露的后背和臀部捂住,然后看到床头柜正好搁在一卷抽纸,便抽出几张,反手朝还站在床边的陌生男递了过去。
陌生男怯生生的接过了抽纸,当然知道这不是用来揩嘴的,这才意识到什么,赶紧拉起裤衩,将本来还露在外面,早已耷拉着的罪恶之根搁了回去。
犯罪分子内心感没感动不晓得,但接过抽纸的一刹那,陌生男的眼圈也红了,眼角有胡豆大的泪珠蹦了出来。
是鳄鱼的眼泪?还是犯罪分子留下的悔恨的泪水,其实,从法理上讲,这些,陌生男应该到警察叔叔那里去说清楚。
“你出去吧!”宁卉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用薄毯把自己包捂得严严实实,才平静的说到,依旧侧躺着,头也不回。
“我……姐姐我……对不起姐姐!”陌生男嗫嚅着,手足无措,脸色煞白,大概以他十八岁的法律常识已经意识到今天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什么也别说,你出去吧!”宁卉再次说到。
陌生男顿了顿,这才朝后挪开身,给自己刚才侵犯的女主人鞠了一躬,这一躬九十度,然后转身蹑着颤脚的出了卧室。
宁卉发觉陌生男离开了,赶紧拿出抽纸仔细的将臀部上的秽物擦掉,这才坐起身来,定了定神,长长出得一口气来,刚才憋着的眼泪水如断线般刷刷的流了出来,于是几乎本能的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心里唤着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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