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法推脱,我赶紧跟宁卉把时间约好,确定了她周六全天都是空着的才放了心。
完了婷婷又打电话来嘱咐让我们带上适合运动的衣服鞋子,说是家宴完了请我们打高尔夫,我说我们也打不来啊,婷婷笑嘻嘻的说那就先打打练习场呗。
今儿婷婷跟我说话的语气就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嗲嗲的不说,语气都是不容置疑滴,仿佛俺已经是她的人了,喊我声三儿一点木有违和感。
三,是小三的三。
我晓得仇老板那家宴的家并不是指在半山上的那个家,而是指他日常居住的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属于他自己公司开发的,本市说第二高级没地儿敢说第一的豪华别墅区。
好嘛,我不贫穷,但这也足够限制老子的想象力,几千万的别墅里吃饭,然后打高尔夫,有钱人都是这么请客的么?
今儿晚上我本来计划乖乖的跟宁卉把婷婷妹子的事交待了,然后把拖了这么久的高堂会审办了,没想到下午被乔老大叫去吩咐晚上要请事关审批我们公司成立的关键部门领导吃饭,这事儿除非老子躺医院了是万死不能辞的,而且都是领导,这台酒,估计我是喝死在酒桌上也得硬着头皮死。
果真,晚上喝得差不多不省人事,是两位身强力壮的同事把我几乎抬回家滴,把个宁卉气得想骂又没个骂处,因为骂了我也听不见,嘿嘿,反正基本喝断片,骂了也是白骂。
第二天睡到快十点钟宁卉才把我叫醒,再不叫醒就赶不上仇老板的家宴了,这下边叫边开始数落:“叫你别喝这么多酒,你不知道你胃不好吗,喝得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姓宁啊!”在对昨晚一团浆糊的记忆中感到头还有点小晕,但老婆的问话我还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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