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婆欲情自溢的脸蛋以及雪白的胴体渐渐被春潮的绯色弥漫,而呻吟中间或咬着的嘴皮的娇媚才是最后杀死我的春药,我实在遭不住,哪里还管绿公手册第八项第八条,老婆在跟奸夫电爱的时候老公不得近身之规定,杵着鸡巴就朝宁卉的身下扑去,还没等近身,宁卉手又是一伸,哦说错了,这回伸出的是腿,生生又把我挡在了自己跟木桐哥哥纵情欢爱的现场之外!
这下我算终于明白了,老婆今儿是铁了秤砣心不让我近身,仿佛我听到耳边回响起老婆的画外音,调子七酥八荡的:你宁煮夫翅膀长硬了,敢背着约妹子浪了哈,就不让你跪键盘了,反正你喜欢看你老婆跟别人荡,那就看呗,今儿就让你看个够,跪键盘多没意思呀,你不是忒好这一口吗,守着老婆却眼巴巴看着老婆跟人家荡你才忒爽的嘛!
老婆心里一定是这样说滴,宁卉伸出雪白的长腿撑住我的身子,那一刹那朝我瞄来的特别快意的眼神告诉了我。
而老婆的眼神自打投送过来就没离开过,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真要把我的魂儿勾了去才罢,拿去做她跟木桐哥哥的淫欢的春药,剩下失了魂儿的身子当了这场淫欢的背景板,一任鸡巴硬成可怜兮兮的望妻石……
相爱相杀,其实爽是杀,爱才是酸。
宁卉电话里一直跟木桐哥哥电波传情,虽满满的淫言秽语,但在亲老公的眼皮底下,却如偷情穿上了爱之衣袍,让身体里那些淫烈的罂粟之花肆意盛开,让背德的快乐成为享之不尽的蜜糖。
我爱你亲爱的,是不是以后宁公馆惩罚都不兴跪键盘了?如果是这样,老婆,从今儿起我要天天在外面偷偷约妹子。
我只好眼巴巴看着老婆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花蕊,让炽热的身体带着圣洁的灵魂私奔,忘情沉沦在木桐哥哥无敌的声音杀里,这声音杀不见刀,却已十里媚声,满床春潮。
“啊啊……快了……我要来了……嗯嗯……好多水……啊啊啊!”宁卉湿淋淋的呻吟已是迷离难分,却把“好多水”说得异常清澈。
话说天下之淫,无水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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