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咋了?”
“他老公就像一头公牛一样疯狂的要她,”牛导说要她的时候,身下的裤子还未褪下,但牛鞭早已竖起,紧紧的顶着宁卉臀缝的边缘,“她说从此以后他老公再没在外面找女人,现在对她可好着呢!”
“啊啊,那等会儿,她们……”宁卉刚刚开口。
“请叫她们女奴……”牛导立马打断,“或者母狗……”
“啊?”宁卉惊叫一声,心儿发颤,如同被锤子敲击,“怎么可以这样叫她们?怎么可以……”
“是的,她们昨天不是,明天不也是,但今夜,她们就是女奴,就是母狗!”原来牛导的声音就是锤子。
“哦哦——”宁卉神形堪乱,散落在裸背的长发如漆。
“那么亲爱的,你刚才想问什么?”
“嗯嗯,我问……她们……”
“叫她们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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