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宁煮夫木有一点暴脾气,被压迫阶级没得点甜头谁愿意当?
想想我暴脾气就来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伸手一把就朝老婆的屁屁重重的拍了上去!
“啊——哦——”这一拍不要紧,隔着被毯都能听到巴掌拍在那种吹弹可破的皮肤上清脆的一声!
而宁卉一声的娇喘居然拖着长长的尾音绵绵不落,从我的耳膜酥进了骨头,然后再酥回来。
难道不应该挺疼的吗?
这叫声不像啊?
虽是临时的应激反应,我可明明下手挺重的啊,那一巴掌下去我还准备赶紧哄人的呢,未必这世界还真有摇头不算点头算,打得轻是恨,打得重才是爱?
这下我也有点懵,但宁卉这一声娇喘确实迷人,以致于老子特么的想听第二声,接着心一横,我下一巴掌朝着老婆的屁屁上呼了上去!
力量比刚才将将重了那么一丢丢!
“啊——哦——”宁卉又是一声娇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