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路程不算远,很快牛公馆到了,我下车就不好再看短信,等我跟着两口子进屋屁股还没坐下,老子刚把眼罩拿出来正准备自觉戴上,后面一阵淅淅索索跟着进来俩人,我靠,居然是曾眉媚两口子!
神马情况?老子当下一惊,嘴里忙不迭的问到:“你们咋也跟来了?”
“哈哈哈,来看你当瞎子啊!”曾眉媚一把揽住我,没心没肺的咋呼着,好像看残疾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
听曾大侠咋呼是咋呼,老子心里有点懵,打着大鼓,这大晚上曾幺蛾子携自家男人兼宁卉二老公前来,这是要做啥子?未必……
你们真会玩,老子心里再次被一阵激愤奋楔满心头,好嘛,作为一名瞎子,老子今儿就豁出去陪你们玩,看你们到底要放些啥子幺蛾子。
“哦,那敢情今儿我得收门票了。”
说着我将眼罩戴上,戴上前我用决绝的语气对诸位做了宣示,宣示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宁卉,“今儿我把眼罩摘下来我……我TMD就是真瞎子!”
接下来还是二老婆好心,搀扶戴上眼罩的宁瞎子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这四位简短寒暄了些没用的,期间二老婆还暖心的削了水果给我吃,直到啥时候牛某人突然将音乐鼓捣了出来,《绿岛小夜曲》,MMP,跟绿过不去是不是?
接着牛某人煞有兴致的来了句:“来,喝酒,大家敞开喝,这几瓶智利红酒是我朋友去南美带回来的!”
我操,酒是那啥中媒,牛某人今儿你是要整大场面哇?好嘛,这样老子真的要被激愤奋给激死了晓得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