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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没搞明白宁卉进门看着我为嘛满脸像是看见外星人一样奇怪,大约是看出来我偷窥了刚才的作画过程,等外面姓牛的跟文瞎子嘀咕了两句没能听明白的啥,然后淅淅索索一阵大约是出了卧室,宁卉这才对我咋呼到,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干嘛把眼罩摘了,你答应的哈,摘了眼罩咱就回家!”

        宁卉说完撇着嘴气呼呼的看着我,我赶紧嬉皮笑脸的辩解:“且慢!我现在是在哪里?是不是在卫生间?”

        “嗯。”宁卉疑惑的点点头。

        “谁说的上卫生间可以摘眼罩的啊?”我内心不由得浮现出宁煮夫又成功偷鸡一把不厚道的笑容。

        “你……”宁卉自知理屈,无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别过头去找了一块毛巾递给我,打开款洗池的水笼头,将一袭裸背对着我!

        “这……这是要干嘛?”我手里拿着毛巾愣住了。

        “擦掉啊!”宁卉语气冷毅的说到!

        “啊?”我没想到宁卉这么不待见人家民间艺人的劳动果实,这就擦了,文大师晓得了还不一口老血吐到嘉陵江。

        再说,刚才远观已经足够亮瞎宁瞎子的眼睛,这会儿这副美背荷花图如此零距离映入我的眼帘时,我不由得不被这些民间艺人神乎其技的精湛技艺所深深折服,像我这种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好学生是受过良好的美学教育滴,话说骚年时代的美术启蒙就是来自那些不穿衣服的西洋裸女图,比如《阿芙洛狄忒的诞生》、比如《自由引导人民》……

        这些丰乳肥臀的西洋裸女们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艺术之美……

        这朵丰乳肥臀的荷花我不敢说是不是画出了梵高向日葵的味道,但起码画布比梵高的牛逼多了,活色生香却又不沾染一丝儿污气,是荷花美了肌肤,还是肌肤美了荷花,反正看得我一时生醉,竟然忘记了手里搁着的毛巾滑落出来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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