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吃冰棍了,给你冰敷一下好不好,都有点肿了!”宁卉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一会儿曾眉媚冰棍买回来,宁卉真的让我把几只冰棍一起敷上,忙活完宁卉便起身朝对方被红牌罚下那名肇事球员走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宁卉对那崽儿语气严肃的说到:“我是他爱人,请你留下你的电话,等会儿我们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没事就算了,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会来找你!”
“哦哦哦!”那崽儿自知理亏,楞了一会儿便赶紧把电话号码给了宁卉,接着还跟着宁卉过来跟我忙不迭的道了歉。
其实这种磕磕碰碰是踢球的日常,但整个应急处理过程中,宁卉表现出的冷静和清醒的头脑是在合资企业管理岗位上职业历练带来的必然结果。
我突然感到一种欣慰,感到宁卉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聚集,结婚以降,当初那个懵懵娇娇的小女生已经远去,让我知道,女人的成长不只是在床上,也许,宁卉那些属于社会属性元素的成长,早已远远,远远超过我的认识……
话说比赛完了宁卉坚持要让我去医院检查,执拗不过,曾眉媚两口子和“里贝里”也跟着去了医院,“里贝里”呆了会儿说有点急事先走了,临走时说有啥情况一定给他说。
做了检查照了片,折腾大半天大家都没吃饭,还好医生说没啥大碍才让宁卉彻底放了心。
出了医院已经十点多钟,我捂着大腿便一阵长吁短叹:“唉哟唉哟,这腿要是有人按摩一下就好了!”
“按摩?”本来老子只是无心之叹,这下曾眉媚的眼睛亮了,“我找个地儿给你按摩!那里还有夜宵吃,正好大家都还没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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