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好在我旁边的床上,宁卉合衣半寝,端着一杯果汁含着吸管慢慢饮呷,间或柔和的喉际线在微微翕动,鹅黄的桔汁顺着吸管抿进嘴里,那嘴皮一吸一抿,顷刻间唇角便生染了万种风情,绛唇映日,片片含汁也含情。
别留恋我无意的风情万种,就连这随意的吸汁之魅都能杀人,看着房内的弱灯掩藏不住老婆脸蛋上的微荡的羞红,讲真,这个羞红像极了女生第一次在生理卫生课本上看到“卵巢”这个词儿的样子……
我端的把持不住,瞅着宁卉刚刚抿了一口果汁,便赶紧凑过去将其手里的吸管挪开:“老婆别咽!喂我!”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宁卉反应过来,我已经将嘴覆盖了上去,然后舌头撬开老婆被果汁浸染的嘴皮毫不讲道理的吸吮起来。
“呜呜……你……你干嘛?”
当爱你到极致,女人的挣扎即撒娇,拒绝即奉迎,比如此刻宁卉双手揽着我的肩头一阵疑似推搡挣扎,心里却晓得根本执拗不过赖起皮来能把世界所有的厚脸皮赖趴下的宁煮夫,所以一会儿便檀口吞吐相予,任由宁煮夫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放肆索取。
其实果汁不是,老婆甜甜的唾津才是琼浆,是玉液,是我愿意陪你到老,吃你到老,滋润我人生的甘露。
宁煮夫一激动,于是就咬着老婆的嘴皮唱了一首歌: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我愿,我愿,因为你的唾液在我嘴里,老了也那样甜……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因为爱情,每一次吻你,就像吻你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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