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啥时候曾眉媚跟熊回到了房间,随即听到这娘们一阵咋呼,“这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恩爱啊,这么点空闲也不忘亲嘴咂舌的,这狗粮撒的!”
“哼!”
宁卉这才松了口,一副虐你千遍也不厌倦且无比畅快的样子,这个样子宁煮夫太熟悉了,一年有三百六十五个日出,在宁公馆一年就有三百五十六个这样的样子……
“哎哟哎哟!撒啥子狗粮啊!她在咬我!”我赶紧将下嘴皮拉开凑到曾眉媚眼前,“你看嘛,下嘴好狠嘛,牙齿印都咬出来了!”
“啊?亲!”
曾眉媚查看了下我嘴皮上的“伤情”,面露惊色,转头对宁卉数落到,“我说你还是不是人家老婆啊,你还真咬啊?你也真下得了口啊!”
“哼!”宁卉瞄了我一眼,然后头朝旁一仰,眼眉一挑,“活该呗!你问他自己为啥咬他!”
“为啥咬你呢?”
“我……我就说了句你们女人做卵巢保养,我们男人还不是要做蛋蛋保养……”我捂着嘴皮却感到蛋疼,一脸委屈。
说时迟,那是快,老子话音刚落,我以为我是晓得东的对面是西了,就见曾眉媚的一张粉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朝我的脸凑了上来,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便一口咬着我的嘴皮,这娘们是咬得焉准,找的我的上嘴皮下口,两瓣獠牙叼着老子柔嫩的唇肉一龇,狠狠的咬了老子个透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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