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这声stop是呵斥得灰常的爱死,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宁煮夫自然听得懂这句国际著名通用语言的含义,瞬间蒙圈,完全不晓得是啥子套路,先前自己几乎要屈从戴项圈,程老师却让自己当爱死,现在自个在爱死的道路上开车狂奔,程老师又要喊stop,玩呢吗?
当然,冷静回来的宁煮夫还是很冷静,明白飘的时候脚下踩的不一定都是风火轮,有时候可能是浮云——于是我立马停止了所有属于爱死的行为,连忙将摁住程蔷薇的头松开,攥着的狗链也赶紧撒手,然后将程蔷薇扶起来:“嫂子对不起,我……我太冲动了,我刚才闹着玩的!”
程蔷薇随后撑起身子来还没站稳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捋自己的头发,一丝不苟的精致主义是程蔷薇这种上流社会的女人的信仰,美丽的仪容是她们永远不容侵犯的第二生命,所以第二件事是捋顺了被刚才被宁煮夫糟践得不成样的睡衣,而且捋得你以为穿的不是睡衣,是一件精致的晚礼服——下摆摆在哪里,乳沟能显几分都是一种讲究,衣面还不能有一点褶皱。
科学家做事总是这么有逻辑感,这第三件事儿,程蔷薇这才一边摘下项圈,一边零零落落打量着刚刚从爱死爱木世界回到人间的宁煮夫:“没有啊,你刚才表现很好啊。”
“表现很好?”我越来越发现跟像程蔷薇、曾米青这种成了精的女人在一起老子脑瓜子嗡嗡的成了一种日常。
“是啊,”程蔷薇此刻完全恢复了高不可攀贵妇仪态,刚才带着项圈被狗链牵着的那股子狗婊的卑贱现在连半毛钱的影子都找不到,“我觉得你还是有做一名S的潜质的。”
“做S?我?”老子已经完全蒙圈,于是我心头问了问宁煮夫,你小子啥时候要说自个要当S了?
结果宁煮夫比老子更蒙圈,说今儿来就是想问问戚纺是不是M,没说自个还要当S啊?
“咋了?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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