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知道了”就仨字儿?老婆打个感叹号不要钱的晓不晓得?听到英雄情郎安然无恙,宁皇后居然这么淡定的吗?一点不激动?
我后来晓得这会儿宁卉跟同事正在外面办事,但当没多久老婆信息再度发来,我一看顿时就掩藏不住响起了淫乱般,哦不,银铃般的笑声。
信息是春秋笔法,明明喜悦了却偏偏不说,信息是这样回滴:“老公我中午没吃饭好饿,晚上你回家做饭吗?我想吃酸菜鱼!”
昨天是求吃不吃,今儿是不求要吃,唉,毕竟才二十四岁的小女生,喜怒哀乐哪里藏得住,看到老婆心结了去,我当然也是极喜悦的,于是赶紧屁颠屁颠赶回家做酸菜鱼。
傍晚宁卉回家,一进门脸却还忧郁地端着,宁皇后的架子还是一点点没拉下,与恭候在门的宁煮夫行完日常的回家拥吻之礼,明明是极想问俺跟汤姐会面的详细情况,开口却问成了酸菜鱼做了没。
这当儿俺还拴着围裙的形象非常的宁煮夫哈,于是我嘴里咋呼着酸菜鱼在锅里便回到厨房忙活去了。
宁卉搁下包一溜烟也跟了进来说老公我要给你打下手,我一听就乐了,话说属于宁煮夫一亩三分地的厨房何时劳烦过皇后大人帮忙?
老婆这明明就是心焦肝急的想听王总的情况却又憋着不愿问,女人的小心思就是只花刺猬哈,可爱的时候是朵花,不讲道理起来就是只刺猬。
看破不说破,打下手就打下手嘛,女人的小心思也是需要呵护滴,于是我拿了两瓣大蒜递给了宁卉,“那就剥两瓣蒜呗,待会儿炒两个小菜就可以开饭了,看你的样子饿坏了吧老婆?”
“当然饿啦,人家中午饭都没吃呢,酸菜鱼好香啊老公!”说着宁卉凑着鼻尖朝锅里闻了闻,高高兴兴剥起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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