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后呢?”老婆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然后我就老实了,主……”这主人的“主”字儿刚一开口,戚纺应该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换了主人,赶紧把后面的“人”字儿吞了回去,“他叫我干啥我就乖乖的干啥,就是为了能得到那种……那种奖励。”
“啊?那种感觉真的那么有强吗?”
“我不知道怎么说,或许是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带来了生理上更强烈的感觉吧。”戚纺回答到。
“呃,”宁卉沉吟一声,长长的睫毛耷拉了下来,明显是在消化心理上的刺激带来了生理上更强烈的感觉这是一种神马感觉。
“心理上的刺激是指那种羞辱感,”见宁卉所有所思,戚纺继续解释到,“他是给我这么说的,他说,女人的羞辱感就是女人的春药。”
“都什么……什么歪道理啊?”老婆话虽这么说,但驳斥中似乎已经明显底气不足。
“他说任何女人都逃不掉这剂春药,在强烈的羞辱感中,女人获得的高潮比正常的时
候会强烈百倍千倍。”说着这妮子那拿捏十分到位的停顿又来了,接着戚纺喝了口水,“开始我也不信这些歪理,但后来我相信了。”
“呃……”老婆此刻已经没有反驳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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