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子话音刚落,就见曾北方身子一颤,手中的打火机都差点抖落到地上。
“我都这么久不得近你宁姐姐的身子,你刚才居然还敢帮你宁姐姐按摩,你说你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我……我怎么知道啊?”曾北方这下是真急了,一头汗在入秋的凉气中纷涌而出,“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我看这个架势,只有找到那三名猎人把他们的鸡鸡切了估计你宁姐姐的病才治得好!”说完我又喷了一口烟。
“啪!”——
MMP,这口烟的魔力有点大,居然真的把曾北方手中的打火机击落在地上!
“姐……姐夫,”然后我就看到这小子头上那脑门汗已经煮开了锅,嘴嗫嚅着语无伦次到,“宁姐……宁姐真的是因为那天心理受了刺激才这样的啊?”
“切!我骗你干嘛?”
“那……那……”接着曾北方那了半天没那出后半句来。
“那那的你那啥?你到底想说什么?”
“姐夫,如果抓到了那三名犯……犯罪分子是不是一定要切鸡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