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脸皮比宁公馆防盗门还厚的宁煮夫这个局面也算不了啥,现在千万不要硬钢,国军逃跑都能说成转进,滚就滚呗,滚了胡汉三还会回来滴,再说今儿奸夫在场,老婆这气奸夫来一炮就消了,如果不能……
曾北方同学,我看好你,拜托你就来两炮。
于是我拿腔拿调夹肩点头,做足了诚惶诚恐的样子,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便溜出了卧室,出门前我给曾北方做了个eon卑鄙的手势,示意你丫不要耸,今儿不把你宁姐姐的气儿操消停了,你丫就再操不到你宁姐姐了。
待人出到客厅,但耳朵没出来,还留在卧室听动静……
半晌也没听到俩人说了些啥,然后我把耳朵贴到门边,才听到到浴室响起了淅沥沥的水声——这表明有人在洗澡,文明人爱爱前都是要洗澡澡的哈……
老子这才安下心来,坐到沙发上准备抽根烟压压惊,才发现烟没了,于是起身出门买烟去。
等下楼要出电梯才想起,牛啊牛,今儿是去哪里了呢?今儿这个架势都不积极,不怕女神休了你哇?
这一琢磨不要紧,老子刚走到小区门口,牛了,居然发现远处的夜光中有竟然真有牛影幢幢——牛不欺我,果真是木桐哥哥靠在一颗树下,正特么的还抽着烟!
“嗨!是你啊?”
确定是牛,老子摸了摸下巴还在,尚在五米开外便咋呼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未必你知道北方来了?来来来,来根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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