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要干啥子?
竟然要对俺老婆施暴哇?
叔可忍婶不可忍!
老子顿时七窍生烟,八孔喷血,嗖地就站起了身!
说时迟,那时快……
老子接着一屁股又坐了下来,原来“上古猎人”只是用鞭子的把头朝着宁卉的脸部,重重的拿起,轻轻的放下,动作非常柔缓滴,沿着宁卉的嘴唇轻抚了上去,嘴里嗫嚅着:“宝贝,你是最后一个举手的,我看你这么犹豫,是害怕被你老公看到吗?”
“我……”宁卉本能的头一歪,面具仿佛遮不住眼里的恐惶,嘴皮紧紧咬着,拽着程蔷薇的手拽成了宁胡兰一样坚定的拳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好生心怜。
而程蔷薇却顺势揽着宁卉逃避的身子——老子怀疑程老师TMD完全是故意的——趁着俺老婆愣神间,“上古猎人”的鞭子的把头已经戳到了宁卉的嘴唇,但动作依旧十分轻柔。
这种轻柔似乎有一种让人难以抵抗的魔力,仿佛让宁卉瞬间失去了逃避之念,只是平视着前方,任由鞭把把自己紧咬着的嘴唇撬开,然后轻轻的抚弄着……
“多么迷人的嘴唇,”说着“上古猎人”弯下腰,舔了舔刚刚还戳在宁卉嘴唇上,似乎还挂着湿晶晶唾液的鞭子把头,然后把头凑到了宁卉耳旁,“多么香甜,多么让人陶醉的的味道……我盯上你了,祝你好运,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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