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跪姿,戚纺一对紧圆的乳房自带丰胸视觉,看上去树叶般尺寸的比坚尼里根本兜不住,从我此刻自上而下的视角俯视,竟然有一种嫩乳魔幻为D奶喷薄而出的既视感。
戚纺的肌肤是一眼可望的雪川,白得灼眼,这点跟宁卉很像,更像的是还属于白得耀眼系列之一碰即红的分支系列,程蔷薇说有着一碰即红的皮肤的M都是艺术品——这在后来戚纺作为爱木的“凌辱”实践中得以充分证明。
然而,此刻戚纺的脸蛋并没有经受任何物理碰触,却在南主任呆若木鸡的目光碰触下顷刻绯红尽染,眼眶凸肿,说明已被泪水长时间浸泡,嘴唇在上下轻颤,仿佛在诉说着心底终见人烟,却依旧不见天明的绝望。
我后来才知道,程蔷薇下午就把戚纺带到了调教室,让她戴上项圈用狗链拴着自己出去跟我吃饭,然后告诉她跪着等着我们回来,并说这一切都是主人的授意。
这一等,足足等了三小时……
唯一有点人性的是调教室地上铺的是地毯。
根据一报还一报的能量守恒定律,没有无缘无故的温柔,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残忍,别看程蔷薇此刻对我无比温顺,那是她对戚纺如此残忍换来的。
所以我现在才理解了戚纺看着我的时候的惊恐,但惊恐后面却有一丝我此刻还看不懂的……光。
在我终于迈开了脚步踏进门之时,听到了戚纺颤颤巍巍的声音:“南……南主任!”
话音即落,就见一旁的程蔷薇蹲了下身来,用手扶着戚纺的下巴,柔里含威的看着小姑凉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到:“记住,在这里应该叫主人!而不是主任!下次如果再叫错了,我们都会被主人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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