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诱人的回响却从前面躬身趴在沙发上的程蔷薇嘴里传来,而把女人操得嘴上唱歌身体却没有伴舞都是在耍流氓,朕是君……
不是流氓,所以一会儿蔷奴的身体便乳波犁地,臀浪滔天,随着呻吟的节奏开始了翩翩起舞。
“等你插我的时候,你要观察戚纺,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程蔷薇先前特意如此叮嘱。
所以朕一边操着薇奴,一边看着纺奴的样子并不是嘚瑟,是朕在观察戚奴的反应……
而且果真,程老师预设的情况再次出现,这让我不得不佩服程老师在爱死爱木上让人叹服的专业造诣,对爱木的状态把握那是相当的精准——就见跪在原处的戚纺双膝紧闭,双拳紧握,身子簌簌发抖,大腿不禁在交互研磨……
于是我赶紧大吼一声:“纺奴你在干啥子?双腿给我分开,双手自然下垂放好,好好看主人操你的薇奴主人,不得擅自妄动!”
程老师说一定不能让戚纺轻易获得高潮,要让她觉得她每一次身体的释放是主人的怜悯与施舍,程老师还解释说这是对M的高潮控制,控制越好,M的奴性会越强。
好鸡巴残忍!
戚纺菇凉,不要怪我咯,都是你薇奴主人的主意哈。
话说朕这声严厉的呵斥效果立竿见影,戚纺立马停止了身体的蠕动,双手惶措的垂放在两旁,再不敢造次,足见小姑凉对于自己重新为奴身份转换的意识已经灌注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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