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晓得本班一同学被外系生欺负,我第一个冲进那崽儿寝室,空手夺下他手里的铁棍,直到老子大学毕业严重警告的处分还安详的躺在档案里,这次打架是为兄弟伙……
好嘛,今天为老婆,老子就再开次杀戒嘛,此刻那些祭奠了青春的热血仿佛全都回来了,于是我双眼血丝爆凸,全身的天然气在熊熊燃烧,捏吉士可杀不可辱的拳头就准备朝郑眼镜的鼻梁抡去——不乱说,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一拳抡过去,要么今天郑眼镜睡医院,要么老子睡派出所……
但人生没有如果。说时迟那时快,老子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是这个电话救了郑眼镜这孙子一命。
电话是今晚生日宴会的酒店打来的,前台小姐姐非常贴心的问我要预留多少个车位,小姐姐是个软妹子,声音好鸡巴好听,老子的心差点被酥化,这导致我捏起的拳头完全使不上劲儿……
就这样,郑眼镜逃过一劫,不过孙子,你龟儿等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出门的时候宁煮夫再次义气冲天,很江湖的给郑眼镜丢下一句:“敢开除我老婆试试?还有,如果再找我老婆麻烦,就不要怪老子到时候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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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影响晚上宁卉的情绪,今儿去公司这摊子恶心事儿我决定就先不跟宁卉说了,想好好过完生日再来理落那帮孙子。
生日宴自不必多叙,因为待会儿要打仗所以大家酒都没多喝,但也不能少喝,喝得刚刚好,说上战场大家就敢脱衣服亮家伙才是硬道理。
唯一的意外小燕子跟仇老大一起来了,小燕子本来还在外地演出,今儿是特地打了个飞的赶了回来,而对于仇老板,为了避免其亲眼目睹自己闺女上战场这种非人道场面的出现,本来的预案是告诉他吃完饭年轻人要去唱歌,按照老大的习惯,况且婷婷也在,是断然不会跟咱们一道去疯的,这样便成功的可以将老人家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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