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仇老板不顾众人的劝阻,愣是开了一瓶一万多的法国波尔多红酒喝了以表庆祝,惹得一旁小燕子频频跟仇老板说少喝点也木有用,看到老大如此开森,宁煮夫不来点幺蛾子狗日的就不叫宁煮夫了,于是等把婷婷也叫上来了,大伙喝得正高兴,老子冷不丁来了一句:“北方,老爷子你爸都叫了,那该叫燕子姨啥呢?”
“啊?”曾北方没想到宁煮夫如此蔫坏,身子一愣,那表情要哭了。
这厢边曾北方还没开口,我瞟了一眼一旁小燕子的脸蛋倒先红了。
老子不依不饶:“该叫啥你不是不知道吧?北方,按照以前的规矩,你进门是还要跪拜父母大人的哦!”
“南哥……”一旁的婷婷倒贴心,想给北方解围,然后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我,那眼光是在说哎呀南哥别闹了,饶过我家北方吧,这北方叫了,我不也得跟着叫啊?!
“不行不行,”老子哪里肯饶了这小子,“跪拜就免了,但叫个人总不能免的吧,对不对老大?”
说着我笑嘻嘻看着仇老板,我晓得仇老板早就想给小燕子正式名份,我敢说这个提议是提到仇老板心坎里了的哈。
而仇老板只是举着酒杯不说话,眯着眼看着曾北方,一副特别享受就等着北方开口的的样子。
宁卉却紧紧攥着紧张得不得了的小燕子的手,这会儿看上去表情如释重负,早已没有了向资本低头出卖了小情人的内疚感。
“燕……”众人环视下,曾北方憋着一张胀成猪肝色的脸终于开了口,要不是被一旁被婷婷拽着身子,这小子估计要往地缝里钻了,接着嘴唇嗫嚅一番,声音如同石头缝里钻出来,“燕子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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