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跟程老师关于爱死爱木的灵魂对话发生在宁卉生日密室逃脱趴体之后某个秋色浓郁的下午的“左岸咖啡”书屋,程老师本来约我谈点事,说她以前周游世界时写的那些游记想集结成册找出版社出版,说我对媒体比较熟,看能不能让我帮她找一家合适的出版社。
这事儿我说包在我身上,本市出版集团总经理就是乔老大的兄弟伙,我还跟这位老兄喝过酒。
然后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小戚同志,由此便不可避免的引出了爱死爱木的话题……
“那么,宁卉生日密室逃脱那天,”我用左手端着“左岸咖啡”的拿铁呷了一口,“过一道关口的时候你抢在宁卉之前去喝的那个水……”
虽然我不是左拐子,但当天我一直是用左手端咖啡。
“啊?”程老师没有想到宁煮夫会单刀直入的问上这个事儿,不禁惊息一声,但瞬间便镇定下来,“你是想问?”
“是的,我就是想问你喝的是啥?”说着我又美美的呷了一口咖啡。
“尿啊!从男人那里流出来的还能是啥?”程老师说的时候云淡风轻,脸上泛起一丝儿的蔷薇红。
“扑哧!”
老子嘴里还没吞下的咖啡差点一口喷出来从左岸喷到了右岸!
然后张嘴就是一个结巴,“啥……啥子也?真的……真的是……尿啊?要不是你抢先一步,那我老婆……我老婆就得去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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