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好喝了。”程老师也跟着端起了咖啡,也用的左手哈。
“那为啥还有这么多人喝呢?”
“正常的情况下,人们只有在药用的时候才会有可能喝一点吧,但圣水调教是SM一个很常见的调教项目,M要的不是圣水的味道,是那种彻底的羞辱感,羞辱感往往是M获得快乐的核心逻辑与源泉。”
程老师说完用那双我见过这世界上最迷人的丹凤眼看着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嗯嗯。”宁煮夫有所思,有所不解的点点头。
“再具体的说吧,”程老师继续娓娓道来,“在SM场景里,M去人格化是必然的前提,M通过去人格化获得物的地位,在SM的语境里物的含义里包含了动物的属性,也包含了工具的属性,比如狗狗意味着低贱、顺从,工具意味着可以被随时随刻使用,在M这种去人格化的过程中确定了自己在S面前的从属地位,为来自于S的羞辱、SM意义上的虐待赋予了天然的正义,通过这种羞辱的累积获得对S更大的崇拜感,再从这种崇拜感赋予的羞辱中获得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快乐。”
“好嘛,”听到程老师缜密的叙述里一会儿是羞辱,一会儿是崇拜,老子摸摸后脑勺,感觉越听越绕了,“姐,有句话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比如我是子,戚纺是鱼……”
“不对,你是主人,戚纺是你的奴,作为主人你必须知道怎样才能使自己的奴快乐!”
程蔷薇赶紧纠正到,“我还正准备跟你说戚纺呢,我觉得吧戚纺现在是真正从心里认你这个主人了,但你在心里似乎还没真正接受她成为你的奴。”
“此话怎讲?”
“嗯,”程蔷薇顿了顿,一直把玩着勺子的修长的手指性感得比咖啡还提神,然后程老师一直盯着我本来温柔如水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如刀,“因为你对你的奴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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