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老公说得对,不能搞种族歧视!”
说着曾米青白了我一眼,然后俯身将脸贴在宁卉的耳旁,然后指了指手中的假阳具,“亲,这个送给你好久了,你都没拿出来用过啊?”
这下宁卉终于将眼睛闭上,那双美丽的上弯月才恢复了她们该有的样子,而身体因为熊继续在身下吃蜂蜜的作业而轻轻扭动着,然后咬着嘴皮摇摇头。
“为啥啊?”曾眉媚不懈的追问着。
“太……太大了,害怕。”
伴着颠簸不匀的喘息,宁卉轻轻的回答到,但不晓得老婆这分钟那被曾米青忽悠得迷醉一般的神情说出来的太大,指的是曾米青手里的假阳具,还是视频里的真鸡巴,或许迷醉之中,老婆自己也不知道了。
“还有女人怕大的吗?女人小孩都能生的呢!”
老子猜这娘们都要这样说,于是立马回怼了一句,“切,这能一样吗?女人生孩子那是疼,女人这个是为了爽哈!”
接着曾米青来了一句差点没把老子噎得半死:“哼,爽不爽你又不是女人,你晓得个屁!”
叔可忍,婶不可忍,刚才被这娘们用阴毛让她男人鹊巢鸠占的仇还木有报,现在又被怼得哑口无言,宁煮夫顿时火起,于是窜起身来一个老鹰捕食就将曾米青扑倒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