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被一口十八拿着……绳子盘了!!
MMP!说好的文大师的弟子呢?作为文大师的岛国弟子,你不在女人身上画朵荷花,你起码也得画枝北海道的樱花吧?
然而并没有。
一口十八忙活着正在给八字奶用带上台的绳子五花大绑,那绳子变戏法的被绕结着穿过了你的黑发的我的手,哦不,穿过了八字奶的雪白的果体一口十八的手,然后一圈一圈的如细蛇从在八字奶细嫩的皮肤上从脚踝一直缠绕到肩颈。
台下的宁卉和婷婷看得有些呆,程蔷薇在一旁则轻轻揽着宁卉,脸凑在耳旁似乎在解释着什么,于是我猜程老师是不是在给宁卉安抚说一口十八其实是在做绳艺表演,因为此刻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南老师也正好轻轻的揽着一旁的小燕子在跟人家科普,说有一种爱死爱木叫捆绑。
后来程老师给我复述了她这当儿伏在宁卉脸庞的耳语:“亲爱的别紧张,他们是在表演SM中的日式绳艺,日式绳艺起源于日本江户时代捕快对捕俘的捆绑术,跟欧式捆绑需要复杂的工具不同,日式绳艺工具简单,往往被缚者,施缚人,加上一根通常七米长的特制麻绳就够了。日式绳艺讲究三者关系的协调,特别强调被缚者的姿态和绳子的缠缚方式的美感。”
我靠,明明就是用绳子玩弄女人的变态勾当被程老师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于是我忍不住问宁卉听了咋说。
“她很紧张啊,就一直问绳子捆着不疼啊?”程老师回答到。
明人不说暗话,好巧不巧,此刻在旁边正看着一口十八用绳子盘那位美女的小燕子也一脸担心的这样问我:“啊!这样……会不会很疼啊?”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小燕子妹妹,我也没被捆过,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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