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斗胆的将手伸到了老婆的被最后一个刽子手下了黑手的屁屁上轻轻揉摸着,宁卉随即轻唤一声,这一声轻唤语义不明,或是本能,或是激发了屁屁上的某种肌肉记忆。
有枣无枣先打两杆,所以我准备按照有错无错先认个错之宁公馆生存法则先开口认个错,点上根烟的功夫,枣没打着,枣树却睡着了。
一会儿,宁卉已经鼾声莞尔,一夕深睡无梦处……
第二天宁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又续睡至中午才起来,但俺自然是早早起床,出门买菜,做饭,还顺带把衣服洗了,等宁皇后起床洗漱完毕,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恭备多时。
都是宁卉爱吃的菜,清蒸桂鱼、海带排骨汤、醋溜土豆丝、凉拌折耳根……
较昨晚,宁卉今儿的脸色暖和多了,许是一夜好睡,许是看到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心里泛起的一丝丝关于爱情的感动,反正今儿老婆的胃口还不错,跟平常一样的一小碗米饭吃完,一条蒸鱼几乎被灭光,还喝了一大碗汤。
后来我分析今儿老婆的好胃口是因为昨晚体力消耗太大,当然宁煮夫日益精进,愈发不辱煮夫之名的厨艺也是一大原因哈,后来的后来,宁卉才告诉我那是她把对宁煮夫叛徒行为的悲愤化作了食量。
席间宁煮夫自然不敢提起昨晚自己当了叛徒的破事,宁卉也没有主动追究,或者说还没到追究的时候,两口子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闲话儿下着把这顿中午饭吃了,吃完宁卉就要去洗碗,宁煮夫哪里这当儿还敢让宁皇后洗碗,赶紧坚决制止了宁皇后居然还要自己洗碗的非分之想。
接着宁煮夫洗碗,宁卉洗脸,哦不,搽了下下脸,抹了点口红,一副出门的日常淡妆一会儿便捯饬出来,然后跟宁煮夫说今儿要出门。
原来是跟牛导约好,要开始排练话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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