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是木有想到宁姐突然变成了如此凶残的宁姐,曾北方只能捂住嘴灰溜溜的逃了回来。
呵呵,该!
但今晚仇老板这女婿的口水是吃定了。
现在轮到宁煮夫了,于是我浑身一个激灵,顺便瞄了一旁灰溜溜的曾北方,然后俯过身去特么嘚瑟的嘀咕了一句:“看哥的,哥过去也是要直接亲嘴嘴的,哥过去亲嘴嘴就不得被你宁姐姐用牙齿咬舌头了。”
说完老子屁颠屁颠的窜到床旁,先是嘿嘿一笑拍了拍仇老板的肩膀,然后闭上眼伏下身嘟着嘴就准备朝宁卉的嘴上杵。
咦,咋杵下去是杵了一片空气么?
咋啥也没杵着?
我睁开眼睛一看,我靠,就见宁皇后身子朝后一退,脸朝一旁一偏,老子这兴冲冲的一杵杵了个寂寞。
然后宁卉好好的看着我:“你来凑什么热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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