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根雪茄抽完,然后我朝周围瞄了瞄,突然发现曾米青不见了,哦不,连着一块不见的还有熊二!
然后我就问曾北方她姐去哪里了,结果这小子朝池子旁的休息间努了努嘴。
于是我转头朝休息间看去,休息间离我跟仇老板和老牛泡温泉的地方也就不过五米的距离,看不到里面,但里面有啥动静到能听得清清楚楚。
果不其然,老子这目光刚刚过去,就跟休息间传来的声音撞了个车。
“嗯嗯嗯……嗯嗯嗯……”这燕啼嗓老子不用耳朵用眼睛都听的出来,这娘们啥子情况?这就喘上了?
“嗯嗯嗯……嗯嗯嗯……”MMP,这不仅喘上了,还喘得有点凶,是个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咋喘上的,所以我跟仇老板和老牛都非常懂音乐的相视一笑,人家两口儿嘛,出来找地方打个野炮也属实属于灰常正常的夫妻情趣。
于是我们继续聊酒,本来以为有曾米青这嘤嘤呜呜还不算噪音的燕啼嗓的呻吟做BGM聊酒会聊得非常惬意,但我们低估这个娘们了,因为接下来这娘们的嗓子就不是在呻吟,TMD是在扯着喉咙喊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仅如此,淫言浪语也跟着就来:“老公,插我,老公我要你的大鸡巴插我!”
“嘎嘎嘎!嘎嘎嘎!”估计休息室是摆的简易行军床——后来老子去到现场才发现是按摩床——也被曾米青的淫荡叫声带着一起叫唤起来。
然后我看到除了曾北方,这小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仇老板跟牛某人逐渐有些不再淡定,比如方才躺在池子里好久都不挪动一下造型,现在两人泡在水里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些不经意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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