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宁煮夫虽然觉得底气不是很足,但也跟着默默的朝自己胯下瞄了一眼……
曾米青你晓不晓得你叫个床把全世界的雄性动物都得罪完了,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更大,老子扶墙都不得服你,何况……牛某人!
就见牛某人率先从池子中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水花,拿起毛巾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对大家伙笑了笑,毛巾搁肩膀上一撂:“我去转转。”
牛导那表情仿佛是在说,多大的烟头杵不熄嘛,哥来!
好说不说,牛导只穿着裤衩把毛巾撂在光膀子上的姿势还是灰常霸气滴,有当年混迹夜爱那味,痞性犹在,气场十足,那睥睨一切的眼神里仿佛已经木有自己搞不定的女人。
说是转转,其实不到五米的距离,这牛某人两步就转没了,才将将看到这头牛转身,接着连牛屁股都看不到了。
休息室瑞安静了下来,但木有到半分钟……
“啪啪啪!啪啪啪!”
肉搏之声复又响起,不对,好像跟刚才的有些不一样,其实是比刚才更激烈,基本上就是一上场就声嘶力竭的吼死了都要爱,哦不,是死了都要操的那种架势!
牛批,牛哥开始杵烟头了!过门这些,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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