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婷婷别生气了,”我再次搂着婷婷的腰,任婷婷如何击打揽阻也死不松开,“南哥错了,今儿南哥哪儿也不去就陪婷婷喝酒,南哥把话撂这儿,今儿我俩个不一起醉在这里以后你也再不要叫我哥了!”
“就这?”
说着婷婷瞄了一眼桌上的酒,又看看我,然后嘴一撇,那完全不削的眼神看得老子发毛,我晓得婷婷的意思是就这一瓶酒还两个人一起醉?
怕她一个人的喉咙都打不湿。
其实南哥哥是想说我俩个一起睡……
“酒多的是,喝完了又叫人送来就是了撒。”见婷婷没有坚持要回家的意思了,我赶紧过去将酒瓶打开。
幸达的老酒果真不错,这酒瓶甫一打开便感到鼻尖开花,满屋都飘着酒香,于是我将两个杯子倒满,将食品袋摊开,然后一把把婷婷揽到椅子上坐下:“来来来,我整了点花生米和腊的猪头肉,这个是土猪肉秋的哦,香得很!我看你刚才也没咋个吃饭,正好吃点东西,你看你南哥对你多好!”
“砰!”我端起酒杯就跟婷婷手中的杯子亲了个响:“来,婷婷,哥先干为敬,算是哥给妹妹赔礼道歉!”
说完我头一仰,便把这第一杯干了。
婷婷现在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已是八两愠色,半斤和颜,接着也跟着把酒干了,在我重新倒酒的时候,婷婷瞅了瞅猪头,又好好看了看南哥哥的人头。
“啪!”我一拍脑门,我日,筷子搞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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