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呻吟盈盈,那种大庭广众下一丝不挂被操的羞辱感还笼罩着全身,封某人的诛心之词看来是不想饶过自己,但宁卉知道封某人说的却是事实,因为此刻自己的身下早已禁不住洪潮如涌,那翻滚的潮水和男人坚硬的阴茎一遍遍冲击着柔软的子宫,一波波快感荡漾在耻骨与盆腔之间,而宁卉的正面裸身被身后男人挺动着全然贴在了窗户的玻璃上,宁卉的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撑着窗户,坚硬的乳头被紧贴的玻璃摩擦得生痛,而玻璃的透凉和温煦的阳光将冰与火感觉一同浸透进皮肤,最后熔化成了身下在洪潮中熊熊炙燃的烈焰。
纵使已经感到目晕体软,但宁卉顽强的保留着最后的清醒,只是为了不时的看着手机的时间——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纵使伴随着一次次的抽插宁卉都会将臀部紧紧绞合着男人耻骨,纵使身下依旧快感涟涟,但不知道是因为内心的焦急还是羞愧,当每次感到高潮快要到来,宁卉却总是觉得离叫喊出ing差着一道无形的沟壑,宁卉感到那一声不可抑制的ing似乎随时就会冲破喉咙,但似乎又远如天堑,张口便变成了让人羞愧却有兴奋无比紊乱的呻吟。
无奈中宁卉再次看了看时间,五分钟过去了……
封某人把宁卉一次次看手机时间的焦急看在眼里,封某人知道宁卉不停看手机就是想让自己的高潮尽快到来好回到病房,经历了上次别墅之夜的一夜三次郎,封某人已经获悉了那声如同天籁般的ing是宁美人高潮的标志,但封某人也觉得奇怪,纵使自己的抽插已经猛无再猛,宁卉的身体也如烈焰般炙燃,但那声期待已久的ing却迟迟没有到来。
“宝……宝贝,我也在期待你的那声ing啊!是不是带着套子有影响,我把套子拿……拿掉好不好?”
就见封某人眼骨碌一转,肚子里的坏水来了。
“啊——”宁卉听到封某人又在口吐诳语,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拼命的摇头,“不……不行!”
说着宁卉就挣扎着要从封某人抽插中脱身而出之状,封某人见势不妙,赶紧用手紧紧揽着宁卉的身体,嘴里忙不迭的叫到:“好的宝贝,不拿掉不拿掉,我只是怕你老是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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