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不起!刚才……”二娃的道歉跟进的灰常即时,而且表情异常沉重,那样子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没事!”
果真,宁煮夫先下手为强的战术起到了作用,宁卉对着二娃微微一笑,然后居然还端起了刚才我倒了半杯酒的酒杯,“这酒我就喝了吧。”
“唉唉,老婆,刚才二娃喝的是一瓶酒哦,我们也诚心点,我们杯子都倒满嘛,我们一起干了,第一,算把二娃这个弟弟认了,第二,也别让二娃为刚才的事有啥子心理负担了,跟你说嘛老婆,二娃一直怕你认为他是故意把酒泼在你身上的。”
“为啥要故意啊?酒是我的手碰着碰洒的。”宁卉转头看着我,好像并没有受多少胸口上澜沧江冰凉的江水的影响。
“以为他故意耍流氓啊!”我朝二娃努了努嘴。
“去!”桌上面如春风,桌下却狠狠的踹了宁煮夫一脚,好嘛,这些都是宁皇后管用的伎俩,俺早已习惯成自然。
但脚踹是踹了,酒还是要喝的,这酒喝了就相当于是认了二娃这个弟了,当然,我也有点疑惑,老婆这杯酒喝了是喝的二娃的气息,还是喝的宁煮夫的面子?
或者是半斤的怀念,八两的面子,一半一半,宁煮夫赢了,二娃也淫了,老婆或许最后还捡到一个还是雏的奸夫。
认姐宴顺利达到了目的,二娃高兴得屁颠屁颠的把饭钱付了,二娃去付账的时候宁卉还埋怨我说怎么让二娃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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