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珠,你的舌头好……好香!”这是冷同志的肺腑之言,TMD不香冷同志也不会缠着人家舌头吃了足足五分钟仍然不愿松口。
“嗯嗯嗯……”戚纺双目紧闭,嘤咛着回应着,戚纺没跟这么大年纪的老同志接过吻,带着主人要自己伺候好冷同志的吩咐,加上冷同志身上还是有些残存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五分钟咬嘴皮的长时间作业竟然也把戚纺的欲情咬出个六七分来。
边吃女同志的舌头,冷同志边把手伸进了戚纺的上衣里握住滑嫩的椒乳揉搓着,开始的揉搓还讲点武德,力道也讲究个轻重缓急,后来就完全是放肆的揉捏了。
“嚯嗷,嗷嗷嚯……”冷同志的叫声愈加奇怪,戚纺从来没听到过男人如此奇怪的叫声,一时竟然有些出戏,戚纺只能拼命控制自己,为了抵御这种奇怪的叫声戚纺突然想那伸进衣服的手是主人的,这幻想将将升在脑海,戚纺感到乳头上便传来了令人颤栗的快感。
“母狗!”突然,冷同志松开戚纺的舌头,冷不丁的叫了一声!
“嗯!”
“嗯!”
这第一声嗯是趴在地上的女人应答的!
这第二声……
竟然是戚纺禁不住伴着身体的颤栗应答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