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纺彻底迷乱了,完全不晓得这是哪里来的S,但此刻特殊的场景又不敢有任何违抗,只能在惶惑中张开嘴,朝冷同志的嘴里惶惶恐恐的吐了一口口水。
戚纺稠粘而不失晶莹的口水拉丝成线般滴进冷同志的嘴里,冷同志美滋滋的吮咂着,但仿佛并不满足:“嗯嗯,好香,不够,再……再来口大的。”
戚纺无奈又只能翕动着喉咙再次在嘴里集聚起一口满满的口水牌香液,然后张开嘴沥沥落落的吐在了冷同志的嘴里。
“嚯嚯……嗷嗷……”冷同志喉咙里再次发出些奇怪的声音来,才砸吧了下嘴算是舒坦了。
MMP,要是冷同志晓得他心目中的宁珠小北鼻原来就是一只小母狗,下午才舔过仇老板大公举的屁屁,还喝过以前主人的圣水,这小北鼻的口水是不是还能吃得这么香?
冷同志是不是会找块豆腐把各人撞死?
接着冷同志起身抱着戚纺——对了,是抱着,这个生猛劲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老同志的老当益壮——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被冷同志叫做母狗的女人已经将浴缸里的热水放好,自己则乖乖的在一旁跪着,这个时候戚纺才有机会好好的看清了女人的面容。
冷同志的母狗情人在戚纺看来是三十岁左右的小姐姐的样子,一头精致的波浪小卷被脑后一根发带束成了一蓬漂亮的马尾,但这一头头发就直接让戚纺破防,戚纺知道自己没有半个月的工资是做不下来这一头漂亮的卷发来的,小姐姐的面容姣好,气质温婉,一对名贵的钻石耳坠在耳垂边熠熠生辉,小姐姐的皮肤白皙如奶,胸部丰挺而没有丝毫下坠的痕迹,乳头圆润,色泽红而不暗,腹部无一丝赘肉碍眼,看得见的都是一望无垠的凝脂雪肤,唯有雪白的脖子套着的项圈和狗链让戚纺心惊,小姐姐本就是一个生活品质在塔尖之上的贵妇之人,如何也如自己一般做了一只下贱的小母狗?
“母狗,给我们脱衣服!”冷同志突然一声指令把戚纺从仿佛魔怔一般的幻觉中拉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