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板低着头默默不语,我知道仇老板现在是灰常的N次方的灰常为难,这事的为难和棘手程度我觉得甚至在仇老板的江湖生涯中是空前的,虽不敢说是绝后,半晌,仇老板才用手狠狠揉了下自己的鼻梁嘀咕了一声:“小戚,谢谢了!”
完了我让程老师带小戚去休息一下,等下吃饭的时候再叫她。
“吃饭的时候冷副市的情人会一起吗?”
我突然想到这个有趣的问题,我是想要是冷副市长的情人到了,估计戚纺的任务就只是陪吃个饭应付应付那倒也无妨,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
“应该不会在,估计要晚上吃完饭才会来。”仇老板的回答让我有点意外。
很快到了晚饭饭点,我们这一桌少了仇老板和戚纺,大家知道仇老板自然是陪冷副市长吃饭去了,但对于戚纺也跟着去了除了知情的程老师和牛某人其他一干人都表示出一定的惊讶,尤其宁卉拽着我就是一阵埋怨:“让戚纺去陪是你的主意啊?你咋想的啊?”
老婆啊,宁煮夫有苦也有口,但就是说不出来,人家戚纺不自告奋勇的去,或许去的就是你了啊!
不远处的一个包房里,仇老板跟冷副市长毗邻而坐。
仇老板在倒酒,像这种场合幸达的酒就来不脱了,必须是飞天,还不能是当年的。
但好说不说,今儿不晓得仇老板是拿的多少年的飞天招待冷市长,但酒倒出来跟幸达的老酒倒出来内味也差不多是一样一样滴。
仇老板倒酒的时候,冷副市长不时朝门外在瞅,仇老板自然晓得冷副市长这眼瞅门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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