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却不能!但此刻却没有人能告诉早已陷入魔怔中的路小斌,这,只是宁卉的工作。
也没人告诉路小斌,宁卉与谁接吻,或者被谁吻早已与他无关。
当宁卉将美丽的上弯月寰闭在长长的睫毛下再次仰着脸与许文强引颈而吻,路小斌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心如刀割。
心如刀割中,路小斌竟然发现自己的胯下无法控制的肿胀起来,但那种肿胀带来的奇异的快感让路小斌感到羞愧而惊慌。
生活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勃起……有谁理解路小斌的痛苦和绝望?
“嗯嗯,这次好多了,身体没抖,体温也正常了,等会儿就像这样放松就好!”
与许文强的嘴唇甫一松开,宁卉的表扬接踵而来,然后许以了一个落落楚楚,翩翩动人的微笑,这一笑又如刀一般扎在路小斌的心口上,因为宁卉这样的笑容对于路小斌仿佛只是他人之蜜,自己永远得不到。
此刻走廊的拐角有脚步和人声传来,惶然中,路小斌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着胯下,如一只幽灵般落荒而逃。
整个演出路小斌把自己坐成了一只毫无表情的木乃伊,纵使内心惊涛狂澜却如一块礁石纹丝不动,舞台上的宁卉才是此刻路小斌的全世界,路小斌充满血丝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全世界,一刻也不曾游离。
路小斌的视力很好,看不透这个世界,却纵使坐在第五排的位置也能把宁卉白色戏裙里那盈盈透显的黑色文胸的形廓和带子看得清清楚楚,方才路小斌落荒而逃以来肿胀的胯下每每要消落之际,宁卉白色连衣裙中黑色文胸的形廓和带子总能成功的将肿胀重新支起——以前路小斌只知道宁卉那不可亵渎的美丽与纯洁,现在,路小斌知道了美丽与纯洁之外,宁卉还可以是如此的性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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