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宁煮夫对其如此嚣张,连敲诈勒索的钱都毫不避讳的通过银行转账而甚是愤怒,但想想暂时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只希望拿钱消灾,希望这个狗日的嚣张是嚣张,但TMD还能讲点犯罪的职业道德,能遵循自己的承诺,照片留着自己撸管的时候拿出来看看YY一下,助个兴就行了。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不把真正的元凶找出来,始终是埋在宁公馆下面的一颗雷,你不知道明天和这颗雷突然爆了哪个先来。
路小斌知道自己无法忘记宁卉,但通过这一年多以来受伤,康复,开店的经历,以为自己已经能在对宁卉无法忘记的忆念中开始新的生活,但昨晚的一场话剧一地鸡毛,仿佛又让这一切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种永无休止的绝望与痛苦的深渊之中。
而牛某人的这部话剧也着实牛批,一剧成功的隔空消灭了两个处男。
陷入了绝望和痛苦模式的路小斌今儿在面馆完全无精打采,只是如机器人一般张罗着,今天生意尚好,但丝毫没让路小斌燃起半点喜色,就这样整日沉郁着到了晚上。
路小斌的面馆靠近地铁站口不远,通常面馆都要开到最后一班地铁抵达和开出过后才打烊。
秋天的夜色已经降临得越来越早,七点多钟,夜已黑尽。
此刻面馆有三三两两的食客,旁边的豆花饭馆也有三三两两的食客,这些食客大都是回家没有饭吃打工一族,晚上一碗面,一碗豆花饭便是对一天辛苦的慰劳。
一会儿,一个打扮时尚年轻的妙龄女子走进了路小斌的面馆,找了一个空位坐下要了一碗清汤豌杂面,看来进店的漂亮小姐姐对面馆挺熟悉,并不是第一次来。
小姐姐等面的时候,坐在座位上翻看着自己的手机,看着看着,不知被什么词句或者段子或者图片,或者,一个远方的朋友温暖的问候所触动,小姐姐的脸上竟然洋溢起了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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