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把宁煮夫后来搁在自己碗里的那两只鱼嘴吃下去的,只记得吃下去后自己几乎再没吃其他东西,然后宁煮夫问老婆是不是感冒了胃口不好,宁卉只能在心里似吞着黄连笑了笑说可能吧。
晚上回家宁卉早早洗漱上了床,洗澡的时候特意把换下来的丁字裤藏好,然后坐在床上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宁卉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一会儿宁煮夫也洗好澡澡上了床,上床就黏糊到宁卉身边,拨弄着自己的手机刷了会儿机。
突然,宁煮夫嘴里蹦跶出一句把宁卉惊得手一颤,书差点便掉了下来,宁煮夫咋呼到:“我靠,我才知道,那谁?那个姓封的……”
姓封的?宁卉脑袋嗡的一声!先是吃鱼嘴,现在是姓封的……
宁煮夫没注意到宁卉的惊慌,继续说到:“我今儿才听说那狗日的姓封的,这种杂碎居然还能高升,被提拔成了金融管理局的局长,老婆,你说,这TMD还有没有天理?”
看到宁煮夫义愤填膺的样子,宁卉顿时感到满腔羞愧,就在下午,自己才跟老公嘴里的咋个狗日的杂碎……
宁煮夫咋呼完伸出手将宁卉揽在怀里。
宁煮夫抱着自己的时候总是那么温柔,老公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但宁卉却感到心如针扎一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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