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宁卉睁开眼,迷惑的看着封某人,“你喝就喝啊,干嘛把酒瓶给我啊?”
“你先喝,但别咽下去,喂我,那红酒要经过你唾液的浸泡才香!”封某人眯着拉丝眼,嘴也拉成一根丝的笑到,这笑脸怎么看怎么猥琐。
“这……”宁卉眉头一皱,其实像这种嘴喂嘴的节目跟宁煮夫和情人们玩得多了,但面对封某人,宁卉一时觉得有些难以下口。
“求求你了宝贝,”封某人死乞白赖的哀求到,然后顿了顿了,接着来了一句,“你不喂我,我就喂你,反正效果都一样的,我就是要喝经过了你口水浸泡的红酒!”
说着封某人就要将瓶子拽到嘴边,这一招果真有效,宁卉被吓着了,虽然上次封某人靠突然袭击来过这一招,但今儿那拿一瓶酒吹了再吐自己嘴里……
宁卉想想都可怕,于是赶紧一把把封某人手里的酒瓶拽了过来对着自己的嘴,脖子一扬,将一大口酒含在嘴里。
这边宁卉刚刚把酒含在嘴里,封某人的嘴便猴急急的凑了上来:“宝贝,吐给我,快,快!”
宁卉经常会看到宁煮夫这种在自己嘴里讨吃讨喝猴急急的样子,比如自己还没吞下去的果粒橙,或者一口汤,一口酒,或者一颗自己咀嚼得只剩下果仁的话梅……
但之于宁煮夫,宁卉觉得那虽情欲渐淡,但夫妻的恩爱却在自己与宁煮夫以口为纽带,以唾液为媒的交换中得以水乳交融般的延续。
而此刻面对凑上来在自己嘴里讨酒喝的封某人,自己喂上去算个啥?宁卉脑海里除了凌乱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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