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罗朝只是把宁卉文胸的搭扣解开,但并未将文胸解下来,就如一副画不能笔笔都是实画,比如文胸,比如内裤,此刻解而不解才是最好的留白。
“亲爱的,我去拿酒,然后回来给你放卓别林!”
罗朝微笑着,但一看这个微笑更多是来化解自己激动的心情,“哦,你还告诉我要看哪一部呢?”
“随意。”
宁卉喃喃到,其实现在看不看卓别林已经不重要了,好比两个已经一丝不挂相拥在床上,早已欲情炙燃的男女,还用得着讨论现在追的什么剧吗?
罗朝果真转身出了浴室,至于是不是去拿酒也不重要了,因为目前的气氛不用酒,已经足够醉人。
宁卉当然读得懂男人的心思,罗朝出去只是想在最后一刻给自己留下作为女人,或者准确的说作为人妻的尊严。
要是罗朝进来见宁卉重新将刚才脱去的衣裙穿上,罗朝也不会有更多的想法,而会等待下一次机会——
其实宁卉也动过这样的念头,因为那种背德偷情的羞耻感实在如烈日灼心,但每到勇气鼓足到还差最有一丝勇气,这一丝勇气都会被更大的迷茫吞噬掉,宁卉迷茫的是等会儿宁煮夫打电话来逼问自己偷情的剧情,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编排。
所以当紧紧拽着文胸带子的手指上在一边是重新穿上,一边是解开的路口踯躅一番,就见宁卉嘴皮一咬,手指一勾,便引领着文胸的带子朝解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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