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罗朝秒懂,这当儿已经将舌头裹挟着娇嫩的花蕊开始舔吸起来……
“啊?他……他怎么伺候你的?”
“他……他舔我了啊!”
“舔你哪里?”
“舔我……”宁卉本来想说屄屄,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更加矜持的“下面。”
“哦哦,老婆,舒不舒服?”宁煮夫的声音也开始急促的颤抖,听得出来宁煮夫已经开始了快速的撸管作业。
“舒……舒服……”许是一个新的男人带来的新鲜感,许是这样真正意义的偷情带来的荼毒般的刺激,罗朝的嘴一艾裹挟在自己的阴阜上,当温热与潮湿遇到温热与潮湿,说的是当男人的舌头遇到了女人的蜜穴,宁卉感觉自己的身体体会到一种许久没有体会过的强烈的颤栗,也许从给身体带来快感的角度,罗朝的舌头跟那些他们的并无二致,但宁卉感到不同的是心理上的异样却是如此的强烈,因为宁卉找到,对于此刻伏在自己身下的男人,自己与之偷情意义上的相欢并不完全是出于胁迫,只是这种出于自己的意愿的成分有多少,宁卉还无法给出一个量化的界定。
话说宁卉两个音节的“舒服”被跟宁煮夫一样急促的喘息隔断成三个音节,这次宁卉是自然而然的隔断——
随即宁卉如同在蜜汁里裹挟过的娇淋的嘤咛与呻吟如声相随:“嗯嗯……嗯嗯嗯……啊——”
一听声音,宁煮夫就晓得这下老婆是来真的了,但宁煮夫知道宁卉虽然是在角色扮演,但这个所谓来真的也是在自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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